“没事吧,开个门,还需要流血受伤吗?怎么麻烦的吗?”
迟安轻轻拉过他的手,细心为其包扎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与担忧。昝无咎一动也不敢动,温热的温度从他的手传到他的心里,温柔的气息包裹着他。他简直要被突然到来的幸福冲晕过去,他努力维持着面容上的冷静,可眼下的红晕却暴露了他。
“不疼的,也不麻烦,这是开门的必要流程,只有用昝族人的血液才能打开它,这里有我们世代守护的东西,外人不得入内。”
他的伤口很快便包扎好了,白色的绷带缠得很标准,等他反应过来,手上的残留的温度即将消失,他有些惋惜,又为了遮掩自己的落寞,扬起嘴角,解释,“不过,如果是安姐想要进去的话,当然是畅通无阻的。”
踩在黑色的石板上,迟安问:“里面是什么呢?”
提灯,走在前面的昝无咎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话语,“几根破败不堪的木条。”他其实很少来这里,他不喜欢这里的气息,阴冷潮湿,永不得见天日,就如同他的心一样。
“到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眼前忽然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有力的手托住了他,避免其直接倒地。他被迟安劈晕,安放在了一处石墙角落。
其实,这里只有一条路,不需要昝无咎带路的,但为了安全起见,迟安还是到了最后才动手。她不想和昝无咎有过多交集,也没打算和其再见面。
解决掉昝旗臣,她便会带着南姤去元帅那里交差,离开地下城。这也是她为何没有遮掩自己面容的原因之一。
不过,这次居然还有意外之喜,金乌告诉她庄明月的身上有关于时间的异能。她还要等无人时,单独找他,拿到异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