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为什么她眼里没有我呢?为什么不能只有我呢?
为什么?
为什么不记得我了?为什么不告诉我名字,却告诉别人?
……
昝无咎的双目如潭,灼灼地盯着迟安的后背,似乎要将其盯出个洞来。他在心中止不住地抱怨,他渴望迟安可以看到自己,他暗自期待着迟安可以察觉到自己几乎实物化的眼神,可是没有。
她走在前面,步伐没有丝毫变化,也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他不由得怨恨……怨恨一切夺走她视野的人,甚至怨恨自己,他憎恶自己,他并不怨恨迟安,相反他渴求她的一切,渴求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身边,占据她的视线,献出自己的一切。
他不愿和迟安成为敌人,或是陌生人,他想和迟安分享喜怒哀乐,一起走过人生坦途。
他知道迟安喜欢草莓,喜欢枪,喜欢白色,喜欢吃鱼虾,讨厌羊肉,讨厌烟味。她不喜欢酒,但如果是朋友聚会或是长辈宴请,参加必要的宴会和活动等,她都会喝,她不厌恶酒,她只是觉得酒精会溶解掉肌肉,使人的反应力下降。
他是个变态,他跟踪,派人跟踪、监视迟安,他是个神经病,以权谋私,了解迟安的喜好,搜寻迟安的踪迹,他是个疯子,他好想现在就叫出迟安的名字,直接摊牌,一了百了,哪怕是死了,只要她能能看着自己就好,即便只有那几秒。
可他又不想死,他不惜命,却舍不得迟安,他难道要永远藏着他的心意,直到他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