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华丽的铜门缓缓打开,玫瑰消失不见,而眼前昏暗的宫殿瞬间点起盏盏烛光,沿着台阶一路向上照亮,金色的宝座赫然矗立在高台。
迟安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,她忽然松了一口气,她是按照母亲的指示来到这里的,现在她没有见到人是不是意味着……是假的,可她的心还没完全放进柔软的地方,就彻底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击落。
“迟安,你来了。”
是裴入弦的声音,迟安的身体莫名有些僵硬,她转过身望向出现在身后的母亲。
“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呢?我们母女见面不应该是欢喜的吗?”
身穿灰色连衣裙的裴入弦缓缓走近迟安,散发着温和知性的气质,她的病似乎好了。
不可置信、伤感愁闷、彷徨犹豫在琥珀色的眼瞳闪过,最终留下了坚定与理智,“所以……南姤说的是真的,宴宥在你那里。”
其实在路上的时候,她的心中隐隐有着些许期待,她想这一切不过是一次游戏,一场梦罢了,母亲她只是为了逗弄自己或是治疗宴宥才带走她的。事实上,一切都是她的妄想,只有她在期望……这是假的。
“你相信她,又为什么按照我说的话来到了这里?你不怕我将你引到某处危险的地方吗?还是你更相信我?”裴入弦似笑非笑地表示。
迟安并不想很她深聊,“我不相信你,抛开血缘关系,我们只不过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。她在哪里?”
裴入弦的笑容瞬间消失,她面色冰冷,无视了迟安,她一步一步、不紧不慢地上着台阶。迟安望着她停在了中间的平台,转头冷冷地看向迟安,目光幽深阴鸷,仿佛有暴风雨在其中积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