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摸你脸的时候,你的脸变红了,是我造成的。我的手……比较粗糙,不像你的手那般光滑细腻。”
衡奕的脸似乎更红了,他松开抓着迟安的手,猛地站起身,先是转过身背对迟安,又在下一秒转过来,让迟安不禁怀疑是不是刚才自己说错了话。
一只布满鳞片的充满粗粝感的手伸到迟安身前,“你看,现在我的手也变粗糙了。”
迟安轻轻歪了歪脑袋,嘴边的笑容渐盛,已经装不下地溢出,她起身,凝视着衡奕,没有说话。这样的反应,让衡奕误以为迟安不喜欢,他刚想收回自己的手,把它变回原样,就被迟安拦截住,控制着他那只覆满鳞片的手与她自己的手轻轻触碰,直至完全贴合。
他的脸红得几乎快要滴血了,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他有些不敢直视迟安的眼睛了,他的手指动了动,似有蜷缩之意。
他似乎想收回他的手,他似乎想要退缩。
“风临,你又要退缩了吗,你又要开始等待了吗?”
这一次是衡奕自己的声音。
他没有后退,没有怯懦,他握住迟安的手,再一次拉到自己脸上,“这样子不疼,我很喜欢。我不怕疼,父亲说怕疼的人是无法为他的爱人付出生命的。”
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见底,将衡奕脸上的一切神色照得清清楚楚。他的忧郁眉眼少了往日的朦胧,多了明艳的坚定与决绝,却不仅仅只有这些。
“迟安,我喜欢你。”
衡奕知道如果他这是还不抓住机会,表达自己的心意,可能自己此生都无法再说出口了。他几乎可以预料到,如果什么都不说,就此别过,他们可能此生都无法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