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草帽早已污浊,地上仅剩黑红二色。而南姤与那黑鸟早已不知所踪,取而代之的是悄然出现的一个斗笠人。红色的液体打落在她的竹笠上,试图侵染它,却在竹笠上汇集,随着帽檐低落在地。
雨停,斗笠上却未挂丝毫痕迹,她的全身上下无一处沾染。黑衫蔽体,红巾裹脖,女子抬头,冷声询问:“你们的出价是多少?”
“两万,一万……”有人想压低价,可大多数人都不同意,他们怎会愿意让人人都长生。
“一百万,六百万,三千万……三千万!”很快他们就商议好了价格,上报给那位女子。女子面无表情地宣告她需要带两三个人去见南姤,一同讨论剩下来的交易内容。
台下人纷纷毛遂自荐,跃跃欲试。
“我来!”
突然一个蒙面黑衣人从二楼跳下,安稳地站在女子面前。
“哪来的家伙,藏头露尾的,这里还轮不到你。”台下领头黄发女子不悦地表示。
二楼的游然空却瞬间站起,因为那黑衣人正是迟安,她不知为何突然跑到台上,还戴上了不知哪来的面具。
黑衣人猛地回头,“现在呢?”那黄发女子被藤蔓紧紧缠住,高高举起,无法挣脱。
“快救我,大家一起上,她就一个人你们怕什么!”地面陡然升起一道道冰墙,将他们围困起来,一张张藤网裹住试图上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