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恋人呢?怎么不陪你?”迟安皱着眉头,低垂着头,错过了看到游然空瞬间暗沉的眼睛。
“怎么这么问?”她紧盯着迟安,眼中充斥着意味深长。
迟安像是真的醉了,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继续说:“你不是有孩子吗?有恋人不是很正常吗?”
她红润的唇轻启,眸色晦暗,“没有,我没有恋人,没有伴侣,但有……情人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迟安猛地抬头,她的面容上并没有什么异常,眼睛却在逐渐放空,“我理解。”
迟安起身作势要走,却被游然空拦下,“真的醉了?你理解什么了理解。”她打量着老老实实、一动不动站着的迟安,“先别动,我联系
喝醉后的迟安非常安静,且有问必答,“一个人抚养孩子是允许的、正常的,解决生理需求也是必要的。”
游然空在迟安的眼前挥动白净的手,“醉酒还是延迟性的吗?你刚才怎么没事的呢?”
“我可以喝酒,只不过不能喝多。我刚开始试图用精神力去消解酒精带来的冲击,却发现这似乎加剧了它的扩散,我的脑袋……成了浆糊。”迟安很是认真地回答。
“没有没有,没有变成浆糊,迟安还是很聪明的。”游然空摸了摸迟安的脑袋,又摸了摸她的脸,笑盈盈地说。等到游然空联系的人——花辛北来了之后,游然空交代好监视人的事情,便带走迟安离开了。
“你住哪儿?我数到三不告诉我的话,就去我那儿喽。”游然空一面捂着迟安的嘴巴,不让其发出声音,一面快速地喊了句,“三。”游然空不顾迟安嘴里那听不懂的声音,笑着表示是迟安自己想跟她回家,然后顺理成章地将迟安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