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迟安心中有些惊讶,但面上不显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吧。”游然空姿容冶丽,眼尾微微上挑,她轻轻将曼哈顿推到迟安手边,红唇轻启,“要尝一下吗?”
迟安的目光瞥过那杯酒,落回到游然空明艳的面庞上。见迟安无动于衷,游然空顺走迟安的葡萄酒,抿了一口,笑道:“不想告诉我?还是不能告诉我?希望是后者,这样不会伤害到我的心。我是为了拍卖会而来,你呢?”
“工作。”迟安如实但过分简约地告知。
“在这儿喝酒?”她扬唇一笑,风情万种,将剩下不多的红酒一饮而尽,起身走向迟安。蓬松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,她修长的手指搭在迟安肩膀上,玫瑰与烈酒的气息相互碰撞,包裹着迟安。
她的脸颊轻轻靠近迟安耳旁,“还是在这儿监视人?不如我派人帮你监视,你随我去拍卖会,如何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,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她的手轻轻抚过迟安的脸庞,捏着迟安的下巴,让其直视自己。
“我忙。”迟安有些无奈,并伸手示意靠近的工作人员离开。附近的酒馆工作人员见二人似乎真是朋友,没有想打架的意思,便去到了其他地方巡视。
游然空放开了迟安,歪着身子,坐到了迟安身旁,她的语调变得有些落寞,红宝石耳坠闪着冰冷的光泽,“那好吧,真是可惜,听闻某位研究人员耗时数载,苦心钻研出了一种神奇的药剂。”
迟安眸色微动,游然空拿起那杯曼哈顿,透过杯子,注视着迟安,“据说有长生的功效,那位研究人员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南姤,早年间她就研制过这款药剂,可惜失败了。现今如此昭告天下,想必是真的制成了。”
“南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