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“井”已经出现在迟安面前,一览无余,暗色的长条上浮现着淡淡的银色纹路,在不停地移动,酷似漫天滑动的星轨。
迟安收起黑书,靠近着“井”。那长条正在上下左右地移动,它正在……呼吸,思索良久,迟安才想到真正适合描述它的词语。
其中间的空口里,紫色、黑色的云雾缭绕,蕴藏着神秘莫测的虚幻,无尽的遐想与万般的引人入胜。只要直视着那空洞,没有人不会被其所吸引。
迟安一步步地走向它,伸手想要触摸它。可刚要接触到它,迟安便立即被外物所弹开。迟安翻身后撤,一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水镜。
“夜危,你怎么在这儿?”迟安起身,望着突然出现的另一个自己,有些好奇。
“你的梦境不就是我的梦境。”夜危将挡在“井口”前的水镜收回,“不要用躯体或是精神力去触碰它,它很贪婪……”
“这虽是虚像,但也具有和本体一样的特性。”夜危严肃地表示,“你不能有事,知道吗?我知道地井的消息,但却不知其具体位置。但有一人可知,如今的地下城总统——昝无咎。”
“昝无咎?昝旗臣的儿子?”
“是的,见过地井后,你便可杀他。”红色的眼眸好似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