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脑袋可以抬起来了,它操控着勉强有知觉的前足,爬到古朴的皮鼓面前。
“咚咚咚。”
脑袋抬起又落下,它磕了十个响头,这是书中记载的礼仪。它精疲力竭地爬到在地,许久不再动作。洞穴里的水、蛙、叶都消失,变回了原本的模样。
“风临,风临。”是她的声音。
你喜欢这个名字吗,我下次这么称呼你,好吗?
可以。
我……很喜欢。
起初,衡奕认为自己是幻听。直到他那只发着光的眼睛看到了迟安身影,他才意识到不是虚弱的幻想,而是真切的现实。
它的眼睛会因她的呼唤而发光,“咚咚咚”,这并不是鼓点声,而是心跳声。
所以,还是不死的好,只要没死就好。
“风临!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可以来找你吗?你现在有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