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奕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,眼见场面快变得剑拔弩张起来,迟安立即打断:“尊重起的选择,但如果这样的话,会不会很难塑造起的身躯呢?衡奕。”
闻言,衡奕颀长的脖子微微转动,将目光移到迟安身上,眼眸里的寒冰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可视化的温柔,薄薄的嘴唇轻扬,“可以,不过这样会很麻烦。
身躯与灵魂不是两座孤岛,而是需要建立联系。刚开始,创造身体时需要灵魂气息的浸染,以便以后灵魂与□□的合一。后期,灵魂与身体融合时,需要长时间的磨合,这段时间要我和她同时到场。”
末了,衡奕还补充道:“当然,我支持你们的任何决定,如果你们不怕麻烦的话。”
迟安偏头望了望起,见其仍是无法商量的态度,郑重开口道:“起不会单独留在这儿,她会和我一起离开。所以,我们需要多久来一次这里?”
衡奕的双眼似古井般幽深,斟酌着语句说:“刚开始需要频繁一些,比如一月来一次,然后是三个月来一次,最后是一年一次。时间的具体安排和变更情况,我都会实时告知你。我们可以通过那枚项链——也就是我的眼睛联系,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收下项链的原因。”
刹那间,迟安手中的吊坠如同在呼应衡奕的话,迸发出金灿灿的光芒,温和且短暂。
迟安细细端详着吊坠,随后将其收入“纯”空间。再望向衡奕时,只见他提笔伏案写着什么。迟安缓缓靠近,看清了灰色绢布上的文案,却看不懂是什么。
脂白色的玉柄有序划动,金色的文字图案跃然出现。铅黑色的睫毛微动,像雪地里顽强生长的乔木。紧抿的嘴唇携带着万般风情,细长的脖子似乎轻易就能折断,精致的锁骨欲拒还迎,如雕塑一般的胸膛一览无余,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,似乎在欢迎任何人的到来。
迟安这时才发现衡奕上身的白纱是深“v”型的,也许是姿势的缘故,导致其中宛如蕴含了“邀请”的意思。
迟安猛地挪开视线,望向摆放在石台上的白骨,感叹这白骨可真白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