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泥潭不是没给诗句之类的文字吗?当时下起了雨,我在宝箱里发现了棋子,我心想会不会是‘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。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’这首诗呢?”
“诶,我猜的也是这首。”
“我也是,不过好像没要求要猜诗句。”
“我猜的是另一首‘井底点灯深烛伊,共郎长行莫围棋’,不过管它哪个正确呢,反正也没让我们猜,现在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还有那黄甲野,我那时,一看那个名字,我就在心里默念肯定是‘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’,没想到到那儿听广播说不是。唉,我可伤心了。”
“还有那花,我也真是受不了了,太娇气了,放包里一晃就掉花瓣。我走在路上,听见广播声就连忙将它拿出来。”
“是的,我在和别人争肩章时,突然广播说我花朵受损。”
“你别看这花在异化林里脆弱不堪,在迷雾谷中,它还能自动变重,让你负重前行,苦不堪言。”
“对,而且那花还会选择性脆弱,在异化林和迷雾谷里,感觉风一吹,花就要凋谢了,而在净泥潭,我躺在小船上睡着了,不知道压了它多久,它毫发无伤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也是服了。幸好最后将花全须全尾送到了终点处。”
“说到金甲野,在那儿,我感觉自己把这一生的黄色的东西都看遍了,金黄色的太阳、金黄色的向日葵、金黄色的麦子……哎呦,刺得我到现在眼睛还疼,想想就眼冒金星。”
”是的,还有黄沙、稻草、菊花、银杏……”
“金黄色的太阳?我当时到那儿的时候,正值黑云压境,雷电交加,大风刮起,不过一直没有下雨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应该是时间的原因,我到那儿的时候还有太阳。”
“学校为什么突然发通知说我们会在比赛中遭遇危险啊?我没感觉到有什么危及生命的东西存在。”
“我也没感受到。”
“不知道,应该是考验之一吧。”
“不是有老师在暗中保护我们吗,可能被他们解决了。”
“对,很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