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呼啸而过,却很十分舒适,郑无逾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,去拥抱风,欣赏浩瀚的美景,还时不时大呼小叫,一扫之前病怏怏的样子。
迟安在中途还将拴着郑无逾的藤蔓向下放了放,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以至于兴奋的郑无逾完全没有察觉。
郑无逾也完全没有刚康复的病人的自觉,还让迟安不要用精神力给他挡风,迟安装作没听见他的这不合理的要求。
郑无逾不死心地说了好几遍,最后放弃,换个了话题:“迟安,你看这个白色的太阳,它好壮丽、好独特啊,我觉得自己伸手就能碰到它,和在地球上看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“是啊,真美。”
“没了,迟安,我感觉你并不激动。”
“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话啊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现在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我得享受人生。”
“说的在理,不过,看来你已经全好了,感觉接下来也并不需要齐承宇的陪同,要不要给他发消息让他不要来找你了?”
“不了吧,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。”
……
4小时即将结束时,迟安将郑无逾放下,让他把定位发给齐承宇,再边往前边等齐承宇来,自己先行离开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