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安立即觉得不对,藤蔓抓住飞来的山茶,递到迟安面前。本应柔软的红山茶,现已是锋利的花飞镖,层层利刃相叠,寒气逼人。
“郑无逾,不要靠近山茶花,这地方不对劲。”迟安低头盯着山茶说道,却无人回应。
“郑无逾。”迟安转身喊道,不见人影,只剩四面的山茶花树。
“坏了。”迟安暗道,迅速散布精神领域,寻找郑无逾。
迟安找到目标后,朝山茶树林深处走去,身边的红山茶渐渐变成白山茶,终于在一棵红山茶树下发现仰面倒地的郑无逾。这棵红山茶被其他棵白山茶层层包围,地上的郑无逾一动不动。
迟安立即蹲下,察看郑无逾情况。郑无逾浑身僵硬,睁着眼睛,像是见到救星似的眼睛一亮。
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这伤口是?”迟安注意到郑无逾脖子上的血口,关切地问。
“我不知道,一阵风吹来后,我就在这儿了。”郑无逾有苦说不出。
“没关系,我们先离开这里,这花闻到血后好像更兴奋了。”迟安宽慰道,四周的山茶花在悄然靠近,在迟安说出这句话时,已成利爪状,像将迟安二人围在中间抓住。
迟安土遁,带着郑无逾消失。
迟安按“s”形走位,许久,才带着郑无逾重回地面。迟安将郑无逾放在地上,目光却被他脖子上的伤口夺取。
“迟安,迟安。”郑无逾喊着。迟安陡然回神问:“你感觉怎么样?可以动吗?”
郑无逾回答:“我现在没有感觉,不能动。”
一直不在的平突然出现,郑无逾看到平还高兴地打了招呼。平对迟安汇报情况,迟安表情凝重,蓦地出声:“什么?”郑无逾见状,扬起的嘴角耷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