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安伸出藤蔓,稳住站不稳地男子问:“郑无逾,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”
郑无逾双腿因久站而麻木,摇摇晃晃地移动,皱着眉,微摇动脑袋,在藤蔓的搀扶下,回道:“是迟安啊,真是感谢,要不是你,我还不知道要像那样待多久呢。
我也不知道,我从莫桑沙漠一路往这边赶,中途也没有停下来休息,在这异化林走着走着,闻到一股异香,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。
当我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中了这植物症,在找药的路上就变成了树。”
“异香,我怎么没闻到?”迟安望着郑无逾,有些疑惑地说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现在我还能闻到这股异香,也许迟安百毒不侵呢。”
郑无逾话音刚落,迟安突然瞥见他身上没有风信子和荼蘼花,接着问,“你花呢?”
“花?”郑无逾先是一愣,然后将背后的背包道,“花被我放在这个柔性伸缩包里了,密封的,这样就不会怕花损坏了。”
迟安盯着自己身前的风信子,抬眸道:“你把你的风信子拿到身前。”
“这样吗?”郑无逾,拿出风信子抱在怀里,问。
迟安接着道:“是的,靠近心脏与鼻子。”
郑无逾照办后,突然惊奇道:“诶,这是怎么回事?异香消失了。”
迟安回答:“应该是风信子的作用,把花都拿出来,放到你的胸前,时不时记得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