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安蹲下身子,低声问:“如果我可以帮你当上‘sad’的头目,你会这么做?”
宴宥睁大眼睛,端详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人,却被冰冷的枪洞堵住视线,随即回复道:“自然是为您效力。”
迟安语调温润,不露声色地说:“我会解决掉你的直系上司,你需要做的是接管他的一切。”
迟安又召唤出迟九,注视着宴宥,缓缓道:“它会护你周全,我让看到你的野心与能力,不要让我失望。到时候,我会来找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,迟安便消失不见,藤蔓随之消失,宴宥起身。
宴宥转头淡淡回应:“这机械人是别人的,暂时放在我这儿,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。对了,单头呢?怎么没看见他?”
杨竹雨露出不可言说的表情,回复:“怕不是在他那儿专属单间里,寻欢作乐呢。”
宴宥沉思着回应:“嗯。”
柳烟眉则在一边,小声愤愤道:“小气鬼。”
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里,酒气与香气交织,一上身裸露的男子瘫倒在矮桌前,凸起的肥肉堆积在肚子上,红润的圆脸盘上是迷离的眼睛。
他挥着手,语调不清地让身边侍奉的男女退下,自己要一个人休息一会儿。
脚步声渐渐靠近,单违盟朦胧间看见人来,于是粗糙的大手砸着桌子,脸上横肉乱飞,怒气冲天地说:“我不是说不要进来吗?有事,我会叫你们的?
听不懂人话吗?还是聋子?怎么训练的?谁训练你的?是不是想死啊!狗娘养的东西。”
单违盟见来者不答话,嘴里骂骂咧咧,摇摇晃晃地站起,抬手就要扇人一把掌,却被这人一把挡住,拧翻单违盟的手,又猛地将他踹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