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高高在上、目中无人的姿态。”王泓杨独眼中尽现寒光,它那沾满黏液的爪子贯穿了裴与黎的腹部,又狠狠地抽出,“从一开始到现在,一直都是。”
“现在不用敬语了,不装了是吧。”裴与黎轻蔑地笑了笑,捂着还在不断出血的腹部,米兹帕她身边在用它空间里储存的东西来为裴与黎治疗。
“米兹帕,封锁实验楼,阻止它逃出去。”见王泓杨化形而去时,裴与黎忍痛命令道。
“主人,它把核心a区里的窗户撞碎,跳了出去。主人,这个伤口愈合不了。”米兹帕颤声说。
“没事,没事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裴与黎轻声安抚道,“不用担心,它拿走的数据是含错的,乱序的。且u盘里有定位,离开我身边自动定位,显示到军队。”
“变把小刀给我。”裴与黎捂着肚子站了起来,“米兹帕啊,你知道的母‘纯’是需要芯片的,需要一个经过训练的,与人类相处过的芯片的。我本来就打算把你教育好后,再装进去的。”
她打开母“纯”的防护仓,将植入肩膀中的“纯”剜出,用衣服擦去血迹安入接口处,在显示屏上输入了几个代码。
“主人不要!”
“芯片正在接入中,正常。数据正在导入中,正常……一切准备就绪,系统重新启动。”裴与黎倒在母“纯”机器下的支撑台前,说道,“我在你身上留了自检程序和给家人的权限,等阿明回来放限,他可以追杀王泓杨及其同伙,但不要伤及无辜。”
“主人。”
“你虽称我为主人,可我们间并无主仆之实,我们的关系应该像家人,却比家人更亲密。”裴与黎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“还是不了吧,我不希望他活在过去、悲伤、痛苦中,万一还受伤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