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专门练过,应该有马甲线。”声音从迟安埋进沙发里的头发出。
“啊,待会翻过来给我看看。”贺尔雅手上动作不停,含笑道。
“嗯。”迟安的侧脸从沙发中露出,轻声应道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秦先音走进寝室,眼上蒙着金色的布条,淡淡地说。
秦先音一袭苍绿色的长衣,与金色的布带一起显得贵气神秘,复古优雅,带着不显山露水的气质。
她关上门,一转身,只见迟安掀起黑色打底衫,线条优美的马甲线露出,如美神维纳斯般丰腴,如剑拔弩张的瘦金体,充满收放自如的力量感,浅米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好似散发着圣洁的柔光。
边上是润如羊脂的素手,蠢蠢欲动,泛红的指尖轻戳着光滑精致的腰腹,又摩挲着,恋恋不舍。
迟安见秦先音回来,便一把抓住贺尔雅那胡作非为的手,放下衣服,扭头,正打算开口说什么,就眼见着,秦先音上前。
她一手撩起迟安的衣服,一手摸了一把,又在迟安和贺尔雅呆滞的目光中,收回手,盖好衣服,面不改色,好似无事发生。
“怎么?”秦先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问。
贺尔雅回过神,声音欢快道:“哎呀,阿音,你变了,怎么学坏了呢?”
“是啊,一时间,我都没反应过来。”迟安理好衣服说。
“择日不如撞日,早就想摸了。”秦先音淡定地说,“我说怎么之前算自己会有好事发生。”
迟安微微一笑,护着自己的腹部,无奈道:“哎,怎么摸我,对你们还是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