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,清润又低醇,借助音响设备,传遍操场。齐承宇坐在主席台上,一字一顿道:
“致在场学生,
有人曾问我青春是什么样子的?我想青春应是少年模样,各式各样,与众不同,独一无二。或是耀眼夺目,或是沉默寡言,或是热血冲动,或是饮冰平静。有人在阳光下成群结队,有人于黑暗中踽踽独行。
有人光芒万丈,有人融入暗影。各有各的特点,各有各的光辉,各有各的机遇,无论如何,皆为青春年少。”
“有人在拍照。”钱颂站在主席台前不远处,笑着说。
弗斯迦双手插兜,回话,“这有什么的,还有人在拍我们。再说,你看台上的人打扮得多好看,不拍白不拍。”他们后面是在小心翼翼拍照的学生,迟安微微偏头,他们陡然停止动作,四下望去,装作若无其事。
齐承宇念完加油稿,抬眸扫视,瞥见迟安他们,从容一笑,眼神交汇,无声打着招呼。
主席台上坐着七大院的代表学生,不同年级的学生在不同时间坐在台上主持。坐在中央的长河院的周然,肩颈之间的蓬松短发,偏分长刘海,随意的线条感,蓝色牛仔外套套在身上,不苟言笑。
她一本正经地读着加油稿:
“致机甲运动员,
少年热血难凉,机甲终极浪漫。我们勇往直前,可上九天揽明月,下五洋捉鱼鳖。
我们意气风发,无所畏惧,志之所趋,无远弗届,穷山距海,不能限也。诸生英明神武,不论成败,机甲故事永续,共赴星辰大海,一探世间奥秘。”
第33章 “纯”体作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