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安惊讶地说:“你是这本书的作者。”身着朴素的白衬衣和裤子的安德莉亚淡淡笑着点头,她们聊了有关这本书的内容及“花海”事件。
“这本书写于2072年,那年我34岁,于2082年写完出版,到今年正好出版了40年。
过一阵要重新印一版新的纪念般的,到时候我送一本给你。”安德莉亚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,看着犹豫的迟安接着说,“不要拒绝,今天是个好日子。”
迟安笑着道谢,准备向她告别时,只听安德莉亚庄重地问:“你是什么主义者?”安德莉亚用像是能把一切都看穿的眼神望着迟安。
迟安思索着,缓缓道:“我认为男女平等,但不相同。”
安德莉亚眼睛中浮现出一些迟安看不懂的神情,她先是淡然地点头,又猛然咧开嘴笑了起来,冷静地说:“好的,我知道了,我先走了。”
迟安站在那里,看着安德莉亚一步步地离开,眼中尽是意味深长,心中暗道:“我知晓你是这本书的作者,若我想讨你欢心或是拉近距离,我完全可以说自己是个女性主义者,可是我并不想欺骗,也不想说违心的话。
其实,我从未真正思考过我是什么主义的人,我只知道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我,男女平等,同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我认为这是对的。
可直到今天我刚刚窥见过往女性的血泪史的一角,我又怎能简单地对自己是什么主义的人妄下判断呢?”
迟安回神,轻轻摇了摇头,回答: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关于书里内容的问题。”迟安他们将做好推来的饭菜端到桌子上,开始享用美食。
一群人说说笑笑,边吃边交谈着。食堂里就餐的人各自与同伴吃着饭,聊着天,欢欢乐乐。
“对了,你们春运会要参加吗?”伊莱恩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