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页

灰墙后的人微怔,流出冷汗。

“可你们注定会失败的。”亚纳注视着米歇尔,自信地说。

“谁认为的?谁说我们注定会失败的?是上帝吗?还是那些蛆虫?简单,只要他想,我们的人会送他到上帝面前一问究竟。”米歇尔态度强硬,不屑道。

“你们现在还能做些什么?”亚纳发问。

“一切,你们能想到和想不到的一切,我们会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,哪怕其作用微乎其微。”米歇尔淡定地说。

“你会死的。”亚纳眼神中夹杂着不解与哀切道。

“我当然会死,也许寿终正寝,也许就在下一秒。”米歇尔久久地凝视着亚纳,缓缓道,“我们会胜利。”

谈判陷入僵局,长久的寂静后,亚纳起身准备离开,米歇尔陡然开口问:“你是什么主义者?”亚纳被搞得一头雾水,还没来得及问,米歇尔接着道,“我是女性主义者,我很难想象一个女性,她不是女性主义者。”

亚纳羞红了脸,还在思考着如何回话,就被闯进来的人打断。

闯进来的士兵开着门,一位男子走到前面,略带不满地说:“好了,亚纳,你先下去。”

他意味深长道:“米歇尔女士,或者该叫‘播种者’,您好好休息吧。”他示意人带米歇尔去她自己监狱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