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小姐面上还带着笑意,分明是极美的,可此时瞧着却很不正常,令人心生惊恐。迟安眼角含笑,接着道,“你找我是想要什么帮助呢?”
她们跳完了舞,离了场。游小姐不由分说地拉着迟安,下了楼,拽着迟安,进入了一个精美的房间,她们没有意识到有个小男孩在观察她们。她抱起迟安,扔在床上,还没等迟安反应过来,就欺身压上,解迟安的衣服。
“停,放手。”迟安回过神来,用精神触手将游小姐胡作非为的手捆起来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游小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:“你说我这是干什么。”
“哎,有人吗?开门。”一阵猛烈且急促的敲门声传来,粗犷的声音喊道。
迟安瞥了一眼,还在挣扎的游小姐,将解开的外套斗篷披在她身上,揽着她说:“跟我走。”
随即瞬移到了屋顶上。站在屋顶上,迟安解开精神触手说:“刚才的人是来找你的吧。”
“是的,谢谢你。”游小姐活动着手腕,手指修长,端详着迟安的面庞说,“还有你的面具被我揭掉了。”
“我知道,它在我的手上。”迟安挥了挥手上的面具说,“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,你该不会是违法犯罪了吧?”
“并没有,有人追杀我。”游小姐摘下面具,面容镇定,眼神中带着几分邪魅,望向迟安。“谁,我觉得……”迟安话音未落就被打断,“我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