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为之一惊,要知道精神领域越庞大越精致,所用的精神力越多,而且在精神领域里每幻化出来一个事物,就要消耗大量精神力,裴与明满意地大笑,夸赞着迟安。
“对了,周老师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教授迟安?”裴与明不急不缓地问周宁作,不怒自威。
“什么时候都可以,我都有时间,具体看迟安的时间。”周宁作一本正经道,“还有迟安现在是我的徒弟了,她是我的关门弟子,我会把我知道的都教给她。”
“是吗?”裴与明眯了眯眼,盯着迟安的眼睛,严肃地问。
“是的,周宁作,她是我老师。”迟安回看着裴与明,认真地说。
“好。”不知是不是周宁作的错觉,她总觉得裴与明的语气听着有点咬牙切齿。
看着迟安和周宁作走远,塞洛西亚把扇子一合,开口问道:“迟安不是长河院的人吗?拜一个野芃舍的老师为师,这是可以的吗?”
乔染出声道:“也没有校规校历明令禁止,说不可以吧。”
“你不会早就知道你院的周老师想收迟安为徒了吧。”忒嘉拉笑着打探,“毕竟迟安的资质和能力都是上上乘的,哪个院不想要呢?”忒嘉拉边说边笑眯眯地扫视一圈。
“我可没有,你可不能凭空污蔑我。”乔染肃然道。
“好了,人老裴也没说什么,人家迟安不用同意了吗,有没强迫,你情我愿的事,我们在这费口舌也没用。”钱或礼劝说着。
常羲垂眼望向裴与明,又对着其他人说:“是啊,没事,大家就先回去吧。”一行人心事各异,纷纷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