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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说,我们要不要根据学生各自的情况,来调整一下对他们的课程安排?哪方面薄弱增加哪方面的课程,优势方面的课程可以适当减少,全面学习,均衡发展。”常羲提议道。

“要是这位同学本来就对不擅长的那一门不感兴趣呢,这样怕是会增加厌学情绪,再说,为什么要避长补短,为什么不扬长避短,最大程度发挥自己的优势呢?”忒嘉拉·奥瑞里亚反问。

“不如,先前的课程安排不动,我们按照学生的兴趣、成绩、最终选择等多方总结,来有针对性的安排,不就行了?”乔染建议。

“万一他的兴趣对他的未来没有作用,让他未来没有保证怎么办?学生对社会还没有系统地、全面地了解,不能单纯凭学生自己的想法,我们还是要干预的。”齐天认真地说。

“我们八到十二年级已经安排了,去社会上感受的任务了。我倒觉得不需要动接下来的课程安排了。”即墨烟道。

“我觉得还是应该让学生自己选择,我们也没有办法一直替他们规划好未来。”钱或礼提出意见。

“我觉得……”齐天刚开口说,又立即止住话语。

“你们感受到了吗?”钱或礼望向在座的人问。

“如此声势浩大、波澜壮阔的释放精神领域,谁能感受不到。”乔染感慨着。

“这么毫不隐瞒,这么猛烈的精神力,怕不是哪个刚刚学会使用的新人。”即墨烟揉了揉眉心,应答着。

“这样的精神力,让我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了。”塞洛西亚·莫温笑着说。

每个人脑袋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名字——“迟安”。

“迟安,她已经出试炼楼了吗?”裴与明问。

“出了,现在应该在宿舍。”塞洛西亚回答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常羲盯着塞洛西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