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识到这一点后,崔越溪就在想,他彻底完了,他已经被驯化成一只真正的牲口,没有思想、没有尊严、没有三观。
他唯一渴望的就是白浣清能久久地陪伴着他。
其他的一切,他都不再在乎了。
崔越溪脑海中的意识越清晰,就衬托着他的行为越可笑。
他在清醒地堕落着,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自己,只好一边唾弃、仇恨着自己,一边纵容着堕落着的自己。
思想在脑海中撕扯着,犹如猛兽互相撕咬。
崔越溪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地认识到,他已经彻底毁了。
他想一直这样纵容自己下去也好。
却没想到,那个始终乖顺的少女忽然不陪他玩了。
白浣清轻易地逃离了那条看似坚固的铁链,她眉眼温和,话语却皆是无情:“好了,崔同学,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,看来崔同学还是太心软了。我不会轻易逃过这个结果的,我会去自首,崔同学该去过自己的人生了。”
她不陪自己玩了。
她要去自首。
他该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崔越溪在心底重复着,他扯开笑容,却笑不出来,笑意不达眼底。属于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,他现在再也不是那个品德兼优的好学生了,现在这个疯子一样的自己又该怎么回去生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