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越溪一双阴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白浣清,他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应该是听错了吧,白浣清怎么会放走他呢,她怎么舍得放走自己呢。毕竟,她不是很喜欢他吗,喜欢到不惜犯法将他囚/禁在家里。
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走他呢。
白浣清见他一动不动,还以为他是开心傻了, 她愧疚地抿唇:“对不起啊崔同学, 我知道我真的很对不起你,就算你回去报警抓我,也是我应得的。”
报警抓她?
崔越溪眸中黑漆漆的眼珠转动,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 他该报警抓她, 是的,他该报警抓她。
见他颤颤巍巍地起身, 白浣清心中放松,她正准备来搀扶他,那从崔越溪身上掉落的铁链却迅速跑到了她的身上。
一时不防,她被锁住了。
白浣清心中疑惑,她垂眸看身上的铁链,又抬头看那面色阴沉的少年:“崔同学,不用这样的,我已经答应放你离开了,你不需要绑我的。”
“绑了我这么久,你不该付出什么代价吗?”
他突兀地张口,嗓音沙哑。
“我愿意去自首,去牢狱中改过自新。”
却见崔越溪讽刺地勾唇,他嘲笑道:“你在骗我,你是未成年人,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,警察只会对你进行口头教育,这算什么代价。”
白浣清哑口无言,她神情犹豫。
“所以,代价该是我这个受害者亲自来惩戒的,对吧?”
崔越溪冷冷道,目光却贪婪地从她身上滑过一寸又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