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学的时候,白浣清发现崔越溪的位置空了,她惊奇了一下,扭头问一旁的同学,女生挠挠头:“好像是生病了吧,请假去看病了。感觉班长自从请长假回来以后,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。”
闻言,白浣清眼神暗淡了一瞬,崔越溪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吗?他生病了吗?
其实她是想找他说话的,但是他好像在躲着自己,每当两人的目光交汇时,他都会立刻移开目光,像看到一只厌恶的虫子一样迅速躲开。即使她有意去找他说话,他也会立马走掉,就仿佛只要两人在同一个空间,他就恶心得透顶。
白浣清有些伤心,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做得有多过分。
原先她还以为放走崔越溪后,他会立马报警抓她,她甚至做好了去监狱里改过自新的准备,结果过了这么久,都没有半点消息。
崔越溪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,他真的说话算话,说好不抓她就真的不抓她。
那段时间或许对于他来说,便是一段耻辱的记忆,至于和她交朋友,也只是逢场作戏,是哄骗她的一种话术。
白浣清有些失落。
崔越溪这一请假,三天后才回来,他面色阴郁地坐在位置上,垂着头做试卷,却被一团纸条打在肩膀上。
不疼,但是很烦。
崔越溪下意识想发火,却在余光瞥见白浣清殷切的目光时静默了,他咽下了口中的话语,慢吞吞地打开了纸条。
“越溪,你生病了吗?严重吗?”
他沉默了许久,盯着那张纸条,他看了好久,等到白浣清有些焦急的时候,却看到他将纸条塞进了口袋里面,又垂头继续看试卷。
白浣清眼眸失落,真的很讨厌她吗?连她的纸条都不愿意回了。
她垂下头,心头难过。
崔越溪从书包中翻出药,在手心倒了五六颗,伴着水一同咽了下去。心头的燥热丝毫没有被药效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