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真的醒悟过来了,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错的了。
历经将近两个月,他终于可以回家了,他自由了。
崔越溪扯开嘴角,笑得却比哭还难看。
为什么,会出现在这个时期,他竟然真的被驯化成功了,此时此刻,他心头升起的不是惊喜,不是激动,而是源源不断的恐慌和失落。
他竟然在害怕白浣清真的抛弃自己。
崔越溪眸光暗淡:“浣清…你不要我了吗?”
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放他回家,哪怕再早一些呢,哪怕再迟一些呢,为什么非要在他头脑最混沌的时期呢。
少年身上没了铁链,却依旧爬在地上,跪在白浣清的腿边,他又哭又笑。他真的疯了,这种关头,口中竟然吐出——
“浣清,别不要我,我不想走,你就将我锁在这里吧。”
“只要你能来看看我就好。”
“不用很频繁,只要你能想起来看一下我就好。”
话落,两人都愣住了。
白浣清皱起眉头,眼里闪过怜惜,她温柔地抚过崔越溪的脸,少年顺势蹭了蹭她的手心,眼神湿漉漉的。
“越溪。”
“我在。”
白浣清轻叹一口气:“魏声扬教我说,真的对一个人好是奉献,不是索取。如果一味地索取,只会将那个人越推越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