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以为这次也像以前一样,她只是想让他长点记性,等他知错后又立马回来看他,但这次不同,她真的不再出现了。
任由崔越溪在屋内嘶哑、哭喊……
日子越来越久,崔越溪心中悲戚,他不再怨恨白浣清,他只是痴痴地望着门口的位置,他期盼她熟悉的身影会从那道窄窄的小门进来,朝他笑着问道:“崔同学,你知错了没有?”
到那时……
到那时,他一定会重重地点点头,说他真的知错了。
他不该辱骂她,不该鄙夷她,也不该一直在找各种理由逃走,他会乖乖地待在这里。
只要,只要白浣清不将他视若空气就好…
崔越溪口中翻滚的一抹腥甜涌上来,他扭头干呕一下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他真的害怕了,他害怕自己要一直在这个小房间里自生自灭,看不到阳光、看不到花草,也看不到白浣清了。
她是不是真的忘了自己……
她真的把自己忘了吗?
崔越溪只觉心头绞动,她怎么这样残忍,是她将他绑到了这里,是她将他像对待牲口一样驯养,也是她眉眼弯弯、温柔地看着自己。
到了现在,她却像丢垃圾一样将他遗忘,只给他时不时丢过来一些饭菜以确保他饿不死。崔越溪心头越来越恨,他眼眶红了,几滴泪珠夺眶而出,他忽然用身子狠狠地撞向墙面,半个身子都麻了,身上传来的疼痛感却不及心中蔓延开来的痛。
门口忽然传来声响,崔越溪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他抬起眼眸,与那人的身影对了个正着。
是白浣清来了。
时隔一周,她终于来看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