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他才能说服自己,他并没有对白浣清这个绑架犯放下敌对的态度,他始终仇恨着她。
白浣清心态很乐观,她听了以后也不生恼,眉眼弯弯:“有进步就是好事。”
屋外似乎传来了鸟叫声,叽叽喳喳的,吵得人心烦。
崔越溪摩挲了一下手心,他忽然开口道:“…那个转校生呢?”
“什么?”
白浣清疑惑道。
“那个很帅的转校生,他考多少名?”
崔越溪转过头,闷声道。
白浣清眨眨眼,她不想让崔越溪听不到答案,因此,即使脑海中毫无记忆,她也在努力搜寻着。
“…好像是”,她努力思索着,“年级倒数吧。”
她没有关注这些,只是忽然想起来听到班里几个男生打篮球回来,说了几句——“那个转校生果然只有一张好脸,成绩都是吊车尾,也不知道那群女生喜欢他什么。”
崔越溪忽然心情好了起来,他扬唇道:“那这样可不行。”
他平时可都是年级前十的佼佼者。
想到成绩,他又开始失落起来。
他和白浣清都是高三生,不过一年时光就要面临高考,同龄人都在努力做卷子提分,他却被人像牲口一样锁在家里,只能依靠绑架犯的口吻来了解外界的事情。
因此,原本神情淡淡的崔越溪又开始冷着脸,垂头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