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越溪猜测这应该是个很小的廉价居民楼。
这是他被绑的第三天,正好是星期天,白浣清不用去上学,她依旧穿着那身单薄的睡衣,即使在家里,她长长垂下的刘海依旧不会梳起来,眼睛被完全遮盖住,整个人丝毫没有高中生的活泼生机,只有死气沉沉。
她给崔越溪的印象就像这间房子一样,阴冷、怪异、令人厌恶。
此时她蹲下身,平视着狼狈的崔越溪:“你今天也、也不吃饭吗?”
少年冷冷地转过头,不看她,这两天他对白浣清的态度都是这样。
见状,白浣清低低地叹了口气,她将那碗水递向崔越溪的唇边:“不、不吃饭可以,但是,不、不喝水的话你会死的。”
她的眼神怜惜,仿佛崔越溪此刻的行为像个顽劣的孩童。
崔越溪忽然转过头,他的眼神漆黑:“ 你如果真关心我,就应该将我放了,而不是将我像个牲畜一样锁在这里。”
白浣清的眼眸转了转,她抿唇,面上无邪,话语残忍道:“不可以。”
她将清水放回原位:“崔同学不想、喝、喝水就算了。”
她又将手机拿出来,自从那日搜到他的手机后,白浣清就将他的手机彻底没收,断绝了他所有求救的可能。
手机界面来到了和班主任的聊天框,少女蹙眉道:“马上要上学了,必须要、要请假了。”
说完,她期待地看向那面容苍白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