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浣清这样古怪的性子很容易便引起了同龄同学的惊奇与恶意,少年时期,人的恶意总是生得莫名其妙,可能就是因为她过于沉默,不善言辞,却让他们认为这是故作高清、看不起他们。
于是,针对白浣清的孤立和欺压就正式开始了。
他们嘲笑白浣清,给白浣清起外号,将她的座位搬到了垃圾桶旁边,顽劣的男孩子还在她的抽屉里塞虫子。
只是,没人想到的是,这个沉默的“透明人”完全不在意这些,面对这一切,她始终面色淡淡,自顾自地坐在座位上,十足的受气包。
崔越溪作为乐于助人的班长,自然而然地过来为白浣清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公道话,却没想到,那始终阴郁垂头的少女忽然抬头,看了那身材修长、面容清俊的少年好久。
无人知晓的角落,她盯着那人的背影,口中慢慢地说道:“…崔…越…溪。”
上课的时候,老师开玩笑地烘托气氛道:“大家以后看到喜爱的东西后,就可以带回家养着,这都是个人的自由。不过,带回家之前,一定要和父母商量好,可不能只顾自己的喜好了,一定要考虑周全。”
白浣清歪头想着,她喜爱的东西?她喜爱那个会帮她说话的崔班长,她想养他。至于和父母商量好?她无父无母,自然不用询问旁人,只要她自己考虑好就行了。
她对着崔越溪磕磕绊绊地解释着,少年一向平静的面容渐渐瓦解,他有些哭笑不得,只好无奈解释道:“白同学,你一定是误解了。老师说的是养宠物,我是人类,人类是不可以养人类的,这是不能被允许的。”
却没想到,白浣清的脸色骤然难看下来,她不再说话,闭口不言,将手中的勺子强硬地塞进崔越溪的口中,少年睁大眼眸,惊愕地张大嘴,被迫将白粥吞咽下去。
见状,少女开心地弯眸,她又舀了一勺,只是这次崔越溪丝毫不配合,他偏过头,勺子中的白粥因他的抗拒洒落在他的脖颈处,幸好,那粥已经有些凉了,并不是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