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越溪大致了解情况后,他便安静下来,不再徒劳挣扎,他在努力思索自己是怎么中招的。放了学后,他便出了校门,说来也巧,平时都会有家里的司机接送他,这几日,由于司机的妻子到了生育的日子,司机就请假了,崔越溪索性自己走路上下学。
那人应该很了解他, 对他平日的行踪了解得很清楚。
以至于在他走到小路时,就被人从身后当头一棒,剧烈的疼痛感袭来后,崔越溪眼前一黑,整个人便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便到了这里。
“咔嚓”,门把手被人拧开,顿时吸引了崔越溪的视线。
在看到她的一瞬间,崔越溪惊愕道:“…白同学?”
他对这个名字尚且不太熟悉,只是大脑迅速搜寻,将名字与这个人对应上。
在看到对方惊喜的面容后,他这才反应过来,似乎自己猜对了,并没有说错名字。
面色阴郁的少女身着单薄的睡衣,她长长的刘海垂下,遮住眉毛与眼睛,整个人垂着头,看起来萎靡不振。
绑架犯的模样与班级里那个格格不入的怪异同学——白浣清的模样对上了,唯一不同的是,此时她没有穿那身大到离谱的校服,而是穿着服帖的睡衣,衬得她愈发瘦弱矮小。
对于白浣清,崔越溪对她的印象并不深。应该说,他对班里任何同学的印象都不深。只记得,她始终一言不发、沉默寡言,在旁人对她说话时,也不会搭理别人,因此,许多同学都说她性子古怪,不好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