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恍若回神,一抬眸才发觉已经到了门口,他抿唇,歉意道:“抱歉,下次我一定不会了。”
细看之下,他的眼眶似乎有些红,又似乎没有。
给自己道歉干嘛,不看路摔倒了也是摔在他身上,跟自己可没什么关系。
温绪言有些沉默地想着,她一直认为顾砚辞是不一样的。身处女尊社会,这里的男子都被规训得犹如贞洁烈夫,处处以妻主为先,一心只想做好属于夫郎的职责。
但是顾砚辞不同,他有属于自己的气骨,成婚以来,他不会像其他夫郎一样叫自己“妻主”,也不会自称妾身,只会自称我,这番怪异的举动却让温绪言舒坦极了,毕竟她不是这里的土著人,骨子里还是保留着男女平等的思想。
现在她却越来越不确定了,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,他似乎变得越来越卑微,面对自己,只会一味地谦让和讨好。
门被推开,温绪言忽然拉起顾砚辞的手,走了进去。
不顾身后人的惊愕,她将人拉着坐下,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。
她先一饮而尽,将酒杯放在桌上,又倒了一杯。
温绪言抬眸,面上升起红霞来,眸光认真:“我是喜欢你的,你呢?”
顾砚辞只觉心头忽然被一块甜饼砸中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已不知晓接下来该如何,只是下意识道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