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之中,顾砚辞掀眸,懒散地看着府中的喜庆,面色平淡。
身旁的平蒲感慨道:“公子,眼前这一幕同您出嫁前何其相似,看到此情此景,奴才不禁热泪盈眶。”
顾砚辞勾唇,那时的他心如死灰,完全没有心思看府上的布置,全然不知,数月过后,他竟是在庆幸着自己嫁给了那时极为不耻的妻主。
他听着平蒲这话,不禁也有些遗憾,倘若那时的他能多多看看他成婚时的一切就好了。
“对了,公子!奴才前几日还在想着,杨家的庶小姐不是与顾小公子素不相识吗?怎么会突然上门来提亲,还拿出那样丰厚的聘礼来。”
想到这里,平蒲不禁咋舌,按理来说,杨家的财富并不及顾家富裕,再者说,那位杨小姐还是位庶小姐,杨家不可能会甘愿拿出这样丰厚的聘礼来说才对。
顾砚辞眸光微闪,他微微敛眸,唇边的笑意渐浓:“自然是看怀熙年轻貌美罢了,况且,能够攀上顾家,取出再丰厚的聘礼也是值当的。”
自然不止如此了,其间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。他也并未做何事,不过是将那好/色的杨小姐不小心牵引到了顾怀熙面前,顾怀熙年轻貌美,那杨小姐只看到了他的姿色,并未见识到他的脾性,一眼就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只需稍加打听一番,便能知晓顾怀熙身世不凡。
抛出引玉之砖后,只是稍加添把柴火,火苗自会越燃越烈。
不过这些话只需他一人知晓罢了。
顾砚辞思及此,眸光愈发晦暗,他忽然掀唇道:“时辰到了吧,那糕点想必已经发酵好了,随我前去看看,也好快点给温女郎献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