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蒲一听,对呀!他抬起头,敬佩地看着自家公子,果然,还是公子聪慧。
袅袅烟雾升起,香炉中的禅香萦绕了整间屋子,眉眼冷峻的青年姿态散漫,他坐在高台上,手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煮茶的步骤,茶水蒸腾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,衬得他整个人气质如玉。
门口传来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女子懒洋洋地走进来,脚步声“噔、噔、噔”地响起,随着这声响,青年的眼神不自觉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温绪言烦躁地踢着步子走进来,裙角被她踢得翘起来、落下来。
她早就知道祝念禾是要专心复习,准备科举考试的,只是没想到她会走得这么快。温绪言这才刚教她教得上手了,两人都得趣了。却没想到,祝家主竟是突然开口,说要为祝念禾腾出更多学习时间,就不再多加逗留了,连夜备好马车,匆匆赶鞭而去。
温绪言甚至还没和祝念禾说声告别。
她闷闷想着,祝念禾说好的去她酒馆帮忙不知道是真的假的,这也没个准信。早知道事先和她签个合同协议好了,也省得她赖账。
瞧见她这副闷闷不乐的模样,顾砚辞眉眼的笑意微敛。
他适时开口:“温女郎可是在为祝小姐的离去伤心?”
温绪言撇嘴,也不算是吧,她更多是在为她的酒馆丧失了一个免费劳动力而惋惜。
高台上的青年端着热茶,他下了台阶,抬起脚,款款向温绪言走来,衣角上的青竹纹路隐隐约约,若隐若现。
“温女郎想尝尝吗?此茶为碧螺春,味道尚且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