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念禾有些遗憾道:“可是,我还要努力学习、参加明年的科举考试呢,阿母说我一定要考状元、当大官,我们祝家就等着我光宗耀祖呢。”
温绪言一时缄默,她肉痛了一瞬,这么好的酿酒苗子,偏偏要走学习这条弯路,算了,人各有志。
“…不过等我有空的时候,我可以来阿言的酒馆帮忙哦,我不会找阿言要月钱的。”
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祝念禾已经摸清了温绪言的性格,跟着她相处了几日,祝念禾竟是也学会了打趣。
温绪言一听,顿时大喜,她一拍大腿,她果真没看错人!
祝念禾忽然被人搂进怀里,温暖的怀抱,怀中女子可爱的发顶收进眼底。
她一愣神,唇边也溢出笑容,回抱住她。
一旁树的背后,足够大的树干将青年的身影遮掩得一丝不漏,他只露出一只眼睛,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一幕。
看到两人相拥的一幕时,他的手指陡然陷进树干的凹陷中,眼眸中升起失落之意。
他早就发现了,祝念禾忽然黏上了温绪言,将温绪言的时间尽数抢占了去,顾砚辞一天甚至见不上温绪言几眼。
这他哪里肯善罢甘休,只好偷偷地跟上两人,想看看是在做什么。
原是教她酿酒。
顾砚辞非但没松口气,心头却愈发嫉恨,他的妻主还从未教过他酿酒,从未用这样耐心、欣赏的目光看过自己……祝念禾又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