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了老命啊。
温绪言咽了下口水,强迫自己移开眼神。
“喂,你……”
便感觉到青年在自己怀里蹭了蹭,他毛绒绒的脑袋存在感极强。
顾砚辞委屈道:“你今日说要同我和离。”
“对啊。”温绪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她确实是这样说的。
他伸出手,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胳膊:“不能这样说。”
温绪言被他逗笑了,她歪头道:“凭什么?”
顾砚辞抿唇,眉眼微微敛起:“我不想。”
“不想什么?”
她在故意逗他,显然顾砚辞也意识到了,他抬眸扫了她一眼,认真重复道:“我不想和你和离,我只想要你当我的妻主。”
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温绪言有多强的震慑力,他继续补充道:“我和祝念禾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只喜欢你,我只想要你当我的妻主。”
他面上愈发燥红,已分不清到底是因醉酒而红,还是因口中吐出的话语。
“你呢?你喜欢我吗?你只想要我当你的正夫吗?”
他逼问着,全无往常冷淡的模样,眼神如影随形地盯着温绪言,眼里的炙热几乎要将人烫伤,直把对面的人看得不住地躲避眼神。
温绪言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,她觉得自己的心头也甜津津的,像吃了蜜一样,不,比吃了蜜还要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