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次都嘴硬地说不用这样,待人离开,又将东西小心地收好,爱不释手。
听了这话,平蒲不禁诧异道:“夫人也太吝啬了吧,就给公子您买这样的东西啊。”
他扭头咕哝道:“这样便宜的小玩意,也就只有公子您会当宝贝吧。”
闻言,顾砚辞竟是挑眉笑着,他的目光流转:“哦?那她会给你买吗?”
她才不会呢。
像温绪言这种守财奴,只会给她的夫郎买小玩意。
他才是她的夫郎。
平蒲已经没脸看自家公子了,他暗暗转过头,面色怪异。
那传闻中的祝家嫡小姐上门时,温绪言抱胸站立,瞧着吊儿郎当的,她望着马车的方向,看着帘子被人挑开,一双白皙纤长、骨节分明的手闯入众人的视线。
温绪言垂头暗自对比了一下。
欧嚯,手先输了,不用比较,只需目测就能知道自己的手比那双手小了多。
那人姿态端雅地下了马车,身着暗蓝色衣袍,发髻被高高扎起,颇具英气。就连她的脸都生得有些雌雄莫辨,浓黑的眉毛微微扬起,等人下马车后,温绪言已经缄默了,这人目测最起码有一米七八,在女子中实属高个子。
倘若用女尊社会的标准来衡量,温绪言真是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,这位祝家嫡小姐绝对是女尊社会中女子相貌的佼佼者,简直整个人都长在了这里人的审美标准上。
原本颇具气势的温绪言立马整个人都变得蔫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