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听不懂她的话了,她竟然说自己好看,他长了20年,除过幼时粉妆玉琢的自己还受过几句夸奖,后面便是不痛不痒的“这孩子长得还挺快的”,之后更是人人皆称他为丑男,他跟好看根本沾不上边。
是在骗他,哄他开心,还是认错了人。
想到这个可能,顾砚辞的眼神冷淡下去,他只觉心头的滚烫似乎顿时被一盆冷水倒了下去,浇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面部的扭曲。
正欲狼狈地下床,衣角被人拽住:“顾砚辞!我跟你说话呢,你休想逃!”
顾砚辞错愕地回头,此刻他所有反抗的力气都没了,乖乖地被她拽着衣角钻进了她的被窝,进了那布满女人芳香的狭小空间,他的脑袋尚且还在发懵中。
忽然感觉腹部有诡异的感觉袭来,他僵着身子垂头看去,便见那女子缩了下去,正兴致勃勃地解他的衣裳扣子。
她在干什么?
顾砚辞心口酥麻,他闭了闭眼,如果她想要的话他只能答应。
温绪言气愤极了,她根本解不开,这股情绪被发现,顾砚辞沉默地正准备伸手替她解开,却见她面上狡黠一闪而过,竟是从那被她弄乱的空隙处伸手摸了上去。
毫无阻碍地碰到。
顾砚辞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,他闭上眸子,脸上闪过屈辱,却是纵容般地任由那女子对他上下其手。
没过多久,她忽然觉得没劲了,又钻了上来。
当那双滑嫩的双手骤然离开时,不可避免的,顾砚辞心空荡了一瞬。
他睁开红了一片的眸子,与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对上,他不禁轻声咬唇道:“妻主”
温绪言呆楞着,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了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美色,真的好帅啊,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边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极品大帅哥。
而且,她觉得这个帅哥是个傻的,无论她说什么,他都会乖乖照做,要摸他腹肌一声不吭,让他跟她躺一个被窝也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