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另一人低声皱眉道:“出嫁又如何?既然还是嫁给那个扶不上墙面的温夫人,还不照样是入赘在顾家,咱们不还是要继续受那娇蛮公子的磋磨。”
话落,气氛顿时低迷了几分。
今日那被顾怀熙骑着当“马”的仆从可谓是伤痕累累,脊背血淋淋得一片,膝盖跪得险些废了,要不是中途突然晕过去,不知道还要怎么被折磨下去。
温绪言随着话语,眉头渐渐蹙起, “扶不上墙面的温夫人”、“入赘”,怎么听着越来越像是她。
便听忽然有一道女声响起:“顾小公子是和何人的婚事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!当然是顾小公子与温绪言的,府上还有哪个温夫人。”有人理所当然地应着,却在看到身旁人难言的神情时,话语骤然停住,也跟着看了过去,当看到温绪言的脸时,脸色顿时惨白。
腿一软就跪了下来,连忙朝着温绪言磕头求饶。
温绪言抿唇,神情凝重:“为什么是我和顾怀熙的婚事?”
他弯着脊背,不敢抬头,闻言,哆嗦道:“奴才也不知啊,府中人都知晓了,说是您与顾小公子的好事将近。”
真是离谱极了。
温绪言也不为难他们,匆忙离开。
正火急火燎地往房中赶,路上却被那话题中的另一个主人公拦住。
顾怀熙唇边擒笑,眉眼弯弯:“温嫂嫂,你这急着是要去哪啊?”
瞧他那一脸得意的神情,就知道此事他也是知晓的,说不定就是他一手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