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这样反复无常,分明今日还睁着一双可爱眼眸,和他商量着可不可以做一对关系亲密的妻夫,晚上就收拾东西住进了客房。
他们才成婚不到三日,她就要和他分房睡了。
什么不在乎男子样貌,分明还是嫌弃他生得丑陋!
顾砚辞气得一张脸通红,眼眶含泪。
“…公子!”平蒲看不下去,说道:“我去请温女郎回来。”
“回来!”顾砚辞闭上眼眸,任由心被扯得生疼,“人家既然不愿和我住在一起,何必不顾脸面去纠缠,我是男子,还是要脸面的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平蒲不敢再说,他默默退了出去。
徒留顾砚辞一人待在这空荡荡的房间,他只觉心也跟着这房间被挖了一个大窟窿,他茫然地睁着眸子,打量着这周遭的一切。
他抬起脚,绕过屏风,看到了那床小塌。
真是小得可怜,恐怕只有像温绪言那样瘦小的身材才能躺在上面吧。
棉被还完好无损地被放在上面,前几夜,温绪言都是在这小塌上,盖着这床棉被入睡的。
他脱下鞋,躺了上去,他生得高大,只能蜷缩在上面,将两条修长的腿摆成别扭的姿势。又硬又窄,不知道温绪言是怎么毫无怨言地忍受的。
不,应该就是忍受不下去了,这才收拾东西走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