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温绪言没多想,她问道:“那我叫什么啊?”
“就叫砚辞……”
他没多思索,脱口而出。
他还记得她和顾怀熙说话时,提到的对自己的称呼。她只说了一句,他却因此心脏酥麻,难以忘怀。
话落,他自己先羞红了脸。哪有男子这样主动的。
顾砚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温绪言的脸色,生怕她因此而生厌。
却见女子的神色毫无异样,她点头应了一声。
温绪言见他态度突然和缓这么多,心中一喜,原来做一碗粥这么有用,早知道她就早早下厨了。
她一向藏不住事,眼见顾砚辞态度好转,就小声和他道:“我先前还以为你对我厌恶至极,吓得我都不敢跟你说话。原来你脾气还挺好的,以后,我们可以和平共处吗?”
顾砚辞垂眸看她,女子眨巴着眼眸,期待地看着他,她如樱花般红润的嘴唇就在他眼下一张一合。
他忽然想起平蒲的那句感慨——“世上怎么会有女子这样娇呢。”
她可真是娇死了。
“你喜欢我用这样温和的态度对你?”
“当然了!”温绪言毫不犹豫地点头,到底谁会喜欢旁人凶神恶煞地对自己,当然是喜欢温柔了。
顾砚辞:“好。”
他眸光微暗,她方才说想和他和平共处,言外之意便是想和他做一对相敬如宾、举案齐眉的妻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