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妻子轻轻地点了一下头,萨鲁克满面喜意,他凑了过来,含住她的唇瓣。
他心头有太多肮脏的念头,想做很多可怖的举动,但他和林橙安好不容易这样温情,他舍不得吓到妻子。
因此他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她,纯情极了。
哪怕心里不满意,看到怀中少女仿佛涂了胭脂的面容时,他精神上的满足已远远超过了生理,萨鲁克心想着,如果他的妻子喜欢这样,那他愿意装一辈子下去,只要她能待在他身边,长长久久地陪伴着他,那就足够了。
林橙安说他的唇是红红的、小小的,萨鲁克却觉得她的唇更是犹如蜜罐似的,甜甜的软软的,含在嘴里化在心里,他总是吃不够,他想,如果妻子也这样觉得就更好了。
妻子总会夸他生得好看,却不像他一样,对她有着快要蔓延出来的欲/望,即使她只是在做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举动时,萨鲁克都会克制不住对她的侵略性,他脑海中所构想的画面实在不堪入目。哪怕是萨鲁克自己,也忍不住为之咋舌。
这便是人类与兽人的区别吗?
他的妻子就因为这个原因讨厌兽人吗?
萨鲁克这样想着,一向不理解的他忽然也懂了妻子的想法了。身边有一个每天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的变/态,她哪里能不害怕。
他这才恍然大悟,开始埋怨自己怎么知道得这么迟,如果早点知道,他和妻子就不会渐行渐远这么久了。
林橙安缓缓睁开眼,有些惊愕地看着温情的丈夫,以往亲吻时,他总是恨不得用他的唇、用他强有力的舌头将她搅得翻天覆地,这次竟然这样轻松地就放过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