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夷洲懵了一瞬,他茫然解释道:“…不是啊,知莺你怎么会这样想,可是这是最佳选择啊,知莺你不是…谢家的亲生女儿,谢家真正的孩子已经回来了,日后你的婚事谢伯伯一定不会尽心尽力,和我订婚以后,一切都能够游刃而解。”
话说得义正言辞,这样说是想让她谢知莺感恩磕头吗。
谢知莺冷淡着眸子,唇边挂着讽刺的笑意,她散漫道:“你凭什么对我的婚事指手画脚,又凭什么会觉得,我愿意和你…在一起?”
她的眼神充斥着不屑。
凌夷洲一下子觉得整张脸要涨得生红,他无法反驳,只好干巴巴道:“…知莺,你的脾气怎么变得时好时坏了?”
前段时间分明不是这样的,她会关心他的伤势,和他细声慢语地说话,为什么、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对他这样全身都是尖锐的刺了。
谢知莺的脾气不好他是知道的,也自认为可以包容,但经历过被温柔的对待后,现在又回到了这种境况,一时让凌夷洲有些手足无措。
话说出口,在看到少女陡然沉下去的面色后,他后知后觉自己的意思有些偏差,凌夷洲一时有些支支吾吾:“…知莺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你知道的,我嘴笨。”
谢知莺扯开嘴角,她重新放置了一下肩上的书包系带,冷淡着神情回到了座位上。
一整天她始终认真听讲着,没有半分怪异的模样,仿佛没有半点受到影响的模样。
凌夷洲坐在后面始终注视着她的身影,犹豫着却不敢上前,只能咬牙扇了自己一巴掌。他不是那个意思,为什么要一时情绪上头,说出这样伤人的话。谢知莺知晓自己的身世后,应当是极难过的,他休养回来,甚至得知她为了生活去兼职的事情。她这样艰难,凌夷洲只是想再帮帮她,至少在未来的婚事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