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站在教室门口时,她听见了议论声。
“我真的服了,她到底哪来这么大的架子啊,轮她值日,管都不管,敢情我们所有人都得伺候她呗。”
这声音很熟悉,谢知莺努力思索了一下,才想起来是前几天在路边拦住自己,给自己告白的体育委员,男生长得黑乎乎的,像是刚挖煤回来,说话时一口白牙倒是挺明显的。
少年告白时眼神轻挑,打量她的目光上下扫视,丝毫不见任何尊重之意。
正巧谢知莺当时心情不好,眼见有人撞上枪口,唇角一掀:“和你谈对象,晚上还看得见你吗?我可不想到处去找一堵被涂黑了的墙。对了,你的牙还挺白的,是用的黑人牙膏吗?”
学生时代的面子大于天,这话让一向张扬的体育委员恼羞成怒,他瞪向谢知莺。
却看见少女捂唇笑了一声:“听说你上周刚被秦冉拒绝了,别人不要的,我谢知莺难道会上赶着去捡垃圾吗?”
这时,她又听见有人附和着,似乎是体育委员的好兄弟。
两人一应一和,越说越起劲,眼见话题逐渐偏向侮辱人的方向,谢知莺抚平唇角,眼里闪过戾气,正准备抬脚走进去。
却听见一道温柔的女声:“或许谢知莺是忘记了,这样吧,我帮她把值日的那份也做了。”
谢知莺脚步一顿,眼里闪过茫然,这段时间来大家投来的恶意与不屑几乎充斥了她的生活,谢知莺没想到,这种时候竟然也会有人维护她。
她径直走进了教室,面色冷淡,一句话没说,自顾自地把自己的任务做完,背着书包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