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便是父母对她的无限宠溺与包容,但是现在一切都消失了。
养育了她又如何,她哪里能比得过李木熙与谢家的亲密血缘。
父亲能一时关爱她,是看在从小陪伴的份上。倘若他知道了自己是如何欺辱他的亲生儿子……
谢知莺已经不敢再联想下去了。
她慌乱地爬下床,寻找着那个晴天娃娃,摸到布料时,她的心里稍微镇静下来,她摩挲着晴天娃娃,眼泪逐渐滑下来。
手指忽然触碰到一处奇怪的地方,手感略硬。
谢知莺惊愕地看了过去——是一个极其隐蔽的针孔摄像头。
原本是准备将晴天娃娃一把烧了,毁灭证据,摸到针孔摄像头时,谢知莺忽然冷静下来,她将娃娃又放回了原位。
这个摄像头,谢知莺第一反应便是李木熙安置的。
脑海中与李木熙交往的记忆可以看出,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,甚至隐隐到一种变态的地步。给自己的周围安装针孔摄像头完全是他可以做出来的事。
他安在了晴天娃娃身上,表明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娃娃的存在。谢知莺再烧了也没有必要了,反而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意味。
她晦暗不明的眸光落在下方,她想,她似乎找到了解救自己的方法。
外边的天色大晴,柳枝如线,被风吹得摇曳不止,漫天生机盎然的绿。
谢知莺下楼时,看到了小花园中等待的人影。
青年穿着白色的衬衫,袖口平整,领扣被随意地解开,隐隐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。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直筒裤,衬得他的腿愈发修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