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笑了一声,慢腾腾地收拾东西,忽然感觉到一阵极为炙热的眼神,她顺势看了过去。
祁笙笛坐在教室角落,不知回头看了她多久,那目光中含着嫉恨和深深的痴意,让谢知莺一时有些毛骨悚然。
她连忙收回视线,再不搭理那变态的小跟班了。
谢知莺最近脾气好了很多,周围的同学也和她交流多了起来,这会儿已经有好多人悄悄问她送她来的是谁,言语间皆是暧昧之意,眼神怀着好奇。
谢知莺在学校里也算风云人物了,生得漂亮的她从来不缺追求者,可惜她对此一向不屑一顾,以至于高中三年,其他同学恋爱谈得欢,她倒是干干净净的。
好不容易见到一丝不对劲的苗头,不少同学都生了八卦之意。
“他呀,我哥啊。”
谢知莺翘唇解释着。
原来只是哥哥呀。
他们遗憾地感慨一句,便收回视线,没了乐子,心里无聊极了。
忽听见一声嗤笑声,声音不大,但在突然安静的教室里极为突兀,众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,原来是坐在角落的凌夷洲。
少年眉眼冷厉,此时他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,平视着面前,丝毫没有注意到发生的事情,似乎方才那声突兀的嗤笑声并非出自他口。
谢知莺看他一眼,就收回视线了。
凌夷洲最近像失心疯了一样,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。似乎在她失忆前的这几年,大家都变化很大。
她只需几秒就接受了这个想法,移开目光的眉眼间有几分冷漠的天真。
只是,却听见那少年又自顾自道:“哥哥?怕不是情哥哥吧。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丝毫不管口中吐出的话语有多么令人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