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莺眉眼弯弯,甜甜地笑着。
骤然,她的表情一僵,手心处有痒痒的感觉传来,她看向身旁那人,青年面色平静,偶尔垂眸看她时眼里狡黠滑过。当着父亲的面,他的手指轻轻勾过谢知莺的手心。
坏蛋。
谢知莺面上一燥。也不拉他了,自己一个人往别墅外面走。
背影看着气得闷闷的,像只呆头呆脑的小企鹅。
谢家主疑惑道:“知莺这是怎么了?”
变化无常的, 他还以为她又恢复记忆了。
李木熙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她不是一直都是知莺嘛。”
是呀,即使失忆了,她也一直都是谢知莺,内里的芯子始终没变。
谢家主释然地笑笑。
上了车后,李木熙看见那个“闷企鹅”自顾自地坐在车的角落,转头看窗外。
他抬眸看了一眼驾驶座,司机正低头认真摆弄安全带,没注意后面的动静,他上前来,一双大手揽住谢知莺的腰身,将人往怀里带。
谢知莺没想到他这么大胆,神情顿时变得惊恐起来。
模样也装不下去了,她低声道:“你干嘛呀。”
娇娇的,不像呵斥,倒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。
李木熙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嗓音清哑:“怎么了呀,谁惹莺莺又不高兴了呀。”
他故意学谢知莺这样说话,言语间揶揄意味十足,再看他的眼里的笑意,分明是在故意作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