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下贱的私生子呢?”
凌夷洲闻言眉眼暗淡了一瞬,他垂下眸,再抬头时神情又恢复了平常的桀骜不驯,他抬起下颚,朝着不远处的方向示意了一下:“喏,那不是。”
相比谢知莺的兴致勃勃,凌夷洲就显得平淡极了。
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见穿着一身西装的李木熙正襟危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,他的身旁坐了许多中年男人,相较周边少年们的欢歌笑语,那边的气氛显得严肃极了。
“这搞什么呢?这么正经。”谢知莺嗤笑一声。
“听说是几个公司合作来考察此处,这次赛事就是他们举办的。”
话落,凌夷洲就看见谢知莺的神情突然阴沉了下去,两人相熟多年,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好干巴巴地安慰着:“知莺你还小,等以后长大了,公司里的事务自然不会全被那个贱种包揽了。”
这话说出来凌夷洲自己都不相信,他家和谢家是多年的商业伙伴,凌父亲不止一次在他耳边夸赞起李木熙来,让他向那人学习。称李木熙多么有商业天赋,多么足智多谋,活脱脱把他夸成了个天才。
谢知莺从小被养得娇纵,一心只顾玩乐,谢父亲摆明是把她往天真烂漫、不知世事的方向发展,让她一心当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,哪里舍得让她去吃商业间的苦。
偏偏谢知莺闻言面色缓和了些,她轻哼一声:“那自然是,我家的产业,哪里能让一个私生子占了去。”
谢知莺这样说着,一边将目光看向李木熙,便看见那人也看了过来,目光深深,和昨夜在他房间里的眼神一般无二,附骨之疽般黏在她身上,令人恶寒。谢知莺立马收回了目光,心里慌乱了一瞬,继而沉下面容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