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莺轻哼着不知名曲调,用毛巾擦着身上。正准备换上晾晒好的睡裙,她的手指一顿,少女的眼神凝了一瞬,睡裙不见了。
那件印着草莓的粉嫩睡裙是谢知莺最常穿的一件,舒适可爱。
谢知莺愣了一下,没多想,换上了另一件睡裙。
只是她走到阳台处、卧室的衣柜里,都不见睡裙的踪迹。
丢了?还是被人偷了?想到这个可能,谢知莺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与恶寒。
如果非要找出一个人选,谢知莺第一反应就是李木熙,那个下贱的私生子就跟一块被嚼化的口香糖一样,粘稠恶心。他什么做不出来,这样想着,谢知莺心头愈发气愤了。
她冷着一张脸,走向李木熙的房间。
恰好房门半掩着,留出一条不大不小的缝来,谢知莺沉着脸正欲推开门找李木熙质问,却在看到屋内的场景后身子一僵。
她的眼里升起不可置信与嫌恶来。
以往面容清俊、温柔包容的青年正坐在床上,他的神情很是奇怪,手中握着一件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,谢知莺定睛一看,不就是自己丢了的睡裙吗?
再看青年泛着红潮的脸庞,消失不见的右手。一切都明了了。
谢知莺简直要被气死了,她恶狠狠地瞪着李木熙,该死的,该死的私生子,竟然敢亵渎她!这就是明晃晃的侮辱,谢知莺恨不得将这个下贱的私生子扒皮剥骨。
只听见门“啪”得一声被人摔开。